蒙嘉彗早上醒得比闹钟早了几分钟。
她在被窝里躺了一会儿，听着窗外鸟叫和远处片场传来的隐约动静，然后翻了个身坐起来。
床头柜上的小台历她昨晚睡前已经翻到了今天这一页，那个日期用红笔圈了一个小圈，是她上个月翻日历时顺手画的。
她看了看那个圈，然后伸手把台历翻到明天那一页，把今天的日期盖住了。
她洗漱完换好衣服下楼，路过客厅茶几的时候看到上面放着一封信，是香港寄来的，母亲的字迹。
她拆开看了，里面是一张生日卡和几句家常话，母亲说“又大一岁了，自己在外头照顾好自己”。
她把卡片和信纸叠好放回信封里，塞进自己帆布包的夹层，然后出门去片场。
今天的通告排得很满。
上午三场戏，下午两场，中间几乎没有休息。
蒙嘉彗坐在化妆间里让化妆师上底妆的时候旁边几个同组的演员在聊天，聊的是昨晚电视剧里放的内容和明天要拍的场景调度，没有人提到今天是什么日子。
她闭着眼听他们说话，心里跟自己说无所谓，本来就没打算说，过不过生日有什么关系。
上午的戏拍得顺。
中午在食堂吃饭的时候她端着盒饭坐在靠窗的位置，对面坐着向海嵐。
两人聊了几句剧本里杨玉环和卫斯理两个角色的性格差异，向海嵐说白素比杨玉环幸运，杨玉环一辈子都在被安排，白素至少能自己做选择。
蒙嘉彗嚼着米饭想了想说，白素的选择也不全是自由的，她只是比杨玉环多了一点运气。
向海嵐听了笑了一下说“有道理”。
下午的戏一直拍到四点多才收工。
蒙嘉彗从布景里走出来的时候腿有点酸，上午那场追逐戏跑了太多趟，膝盖稍微有点发软。
她走到化妆间卸完妆换回自己的衣服，正准备往保姆车那边走，一个人从侧面廊道里走出来拦住了她的路。
陈浩站在廊道的拐角处，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衬衫和黑色长裤，手里没有拿东西，就那么看着她走过来。
他没有说“生日快乐”，没有寒暄，也没有解释为什么在这里等她。
他只是朝她偏了一下头，说了一句：“跟我来。”
蒙嘉彗愣了一秒。
她看了一眼保姆车那边的方向，又看了看他。
他的表情很平常，但眼神里有一种她说不上来的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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