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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导，”吴媄珩张开了嘴，声音不大但是，很清楚，“后面这几组我自己上。”
许情抬起头看着她，眉头没有松开：“你没有系统训练过武打，这些动作有风险。”
“我知道这些动作。”吴媄珩说，“江采萍的舞剑和身段我练了快一个月，武指老师分解的每一个动作我都跟过。
从栏杆翻下去之后接的这个横扫，脚尖要往内扣着地，重心留在前面脚掌上面，这些我都练过。”
许情没有马上答应下来。
她看了看吴媄珩的脸，又看了看布景里面这条栏杆和石板地面。
下午的光线已经开始变角度了，再拖下去今天的计划就要全部延后。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你先做一遍我看看，不做高位的，就地面这段。”
吴媄珩脱了外面的披帛，走到台阶前面。
她从侧廊冲出来的位置起跑，脚步急但是，稳，冲到栏杆前面的时候没有真的翻过去，做了一个起跳的假动作之后就势转身落在地面上面，接了一个低位横扫。
动作干净利落的，虽然力度比小杨差了一些，但是，节奏和方向都对。
许情看完之后还在犹豫。
旁边有人低声说了一句“陈先生来了”，许情回过头去看，陈浩正从摄影棚入口这边快步走过来。
他今天在隔壁的民国街区拍《卫斯理》，大概是听到这边出了事赶过来的，身上还穿着卫斯理的戏服，衬衫外面这件猎装夹克的扣子都没来得及扣。
他走到许情旁边问了一下情况，许情简单说了。
陈浩听完之后目光落在吴媄珩身上，她站在台阶下面，手里面还攥着刚才解下来的披帛，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是，下巴微微抬着。
陈浩朝她走过去。
他走到她脸前面站定，压低声音说：“这些动作你没有系统训练过，太危险了。”
吴媄珩抬头看着他。
他的眉心皱着一道浅纹，嘴角抿得很紧，这种表情她见过……上次他在练功房里面看她做这个转身下腰差点摔倒的时候，他在她脚边蹲下来看她的脚踝时，也是这个表情。
“我相信你，”她说，声音很轻但是，每个字都咬得很实，“你帮我看着，不会让我出事的。”
陈浩看着她。
他的嘴唇动了一下但是，没有立刻说出反驳的话。
她的眼睛里面有一种笃定的东西，这种笃定让他想要起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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