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那么在意外表打扮的浓妆艳抹的灵母，现在卑微的像是一个乞丐，赖在门口就是不愿意离开。
赵凌宇站在一旁，难得的冷漠神色，似乎是正在与灵母交谈着什么，张晓则是一脸看戏的表情，看着这一幕。
灵母的这个模样，灵羽曦是想也没想到的。
今天灵母这般模样，出现在她视野里，她是万万没有预料到。
灵成看到有人站在自己身边，扬起笑脸说道：“姐姐，你醒啦？”
灵羽曦点了点头，继续站在一处看着远处的闹剧。
本来可以直接叫人将灵母扔出去赶走，但是保镖守在一旁，不知道该怎么下手，灵羽曦想着应该是赵岩零提前交代过什么。
灵母似乎是神色有些不对，灵羽曦看了一会儿，这才迈着步子走上前。
灵成见到灵羽曦过去，于是迈着自己的小腿，跟在她身旁。
灵成当初虽说是脑子不好，但是小时候的记忆都还是在的，这几年灵母是怎么苛刻灵羽曦与他的，他心中还是清赵的很，所以今天才会摆出这种姿态对待他的母亲。
灵母正坐在地上，不愿意离去，摇着头不愿意听赵凌宇的说辞，那模样，像是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灵羽曦看着这个模样的灵母，觉得自己的心一阵刺痛。
灵母的角度，看到一双鞋子出现在自己的视野，于是她抬起头，顺着目光看到了灵羽曦。
似乎是见到了什么重要的人，灵母立刻站起身子。
但是又想到自己的这个模样会不会吓到灵羽曦，于是她又上上下下用手将自己的头发与衣服整理一番，这才有些惧怕似的，对着灵羽曦叫了一句：“羽曦，妈来看你了。”
灵羽曦看着自己面前这个拘谨的女人，眼眶莫名的一酸。
类似的话，灵母曾经也是过来说过的，也是摆出一副从良的模样，但是这一次，灵羽曦可以分明的感受到，这一次的灵母，是真心的，这话，是她发自肺腑说出口的。
但这话，却不是对着她灵羽曦说的，而是对另一个已经死了的人。
灵羽曦红了眼眶，但是却是不愿意去接近灵母，不愿意去回应这个女人。
灵母从小就偏爱灵娇娇，从来都不曾将那份母爱分出来一丝一毫交给自己与灵成。
甚至是现在这个时候，灵母爱的，还是只有那个灵娇娇。
灵羽曦对于这个名义上的母亲，心中是带着恨的，这恨她积攒了许多年，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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