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
惊恐抬头，不知道是哪里做错了。
赵岩零的脸色有些难看，这个女人还真是胆大包天，在他面前，竟然还敢心不在焉！
顺着赵岩零不满的视线望去，灵雨曦看到在肩膀处，那里的西装被划破了一道口子。
灵雨曦愣了愣，心中顿时不安。这不会是她干的吧？
一阵冷汗落下，得罪了客人，恐怕她……
看着这个瘦弱的罪魁祸首依旧满脸呆滞的模样，赵岩零突然对这个姿容浅淡却满面愁容的女人，来了兴致。
赵岩零挑挑眉，开口揶揄道：“设计师小姐，你划破了我的西装，难道就想这么一直发呆下去，蒙混过关吗？”
灵羽曦的脸色一红，这才反应迟钝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赵岩零的视线冷冷，让灵羽曦狠狠打了个激灵，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究竟做了什么。
狠狠咬牙，一狠心，灵雨曦硬着头皮说道：“你放心，我一定会赔偿你的损失。”
无论如何，都不能丢掉这份工作！
赵岩零不禁觉得有些想笑，淡淡开口，“赔偿？我这件西装值十六万。”
“怎么可能！一件衣服而已！”
十六万？
话刚出口，灵羽曦立刻懊恼的闭上嘴。自己太蠢了，连那么刻薄的主管，都努力谄媚讨好的人，身份怎么可能会简单！！
她只是一个小小的助理设计师，怎么有能力拿出十六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