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又是心疼,走到她身旁:“小姐,喝杯温茶。”
燕南晚端起茶盏,喝了两口,沉声道:“告诉成希,在薛延回京前,把池雪抓住关起来。”
“小姐,你怎么想着……”
“按我说的去办。”燕南晚浑身散发出冷冽的气势,语气坚定不移。
暮书看着燕南晚,最终点了点头。
燕城义的书房里,两父子相对而坐,脸上都是愁闷。
都怪他们太过沉浸悲伤之中,忽略了南晚也是个心里通透,警醒聪慧的人。
燕南晨开口:“爹,这件事不如我们直接告诉南晚吧!”
燕城义沉默,脸上纠结挣扎。
“这件事即便是瞒着,短则满上半月一月,长也不过一年两年,凭着南晚的聪慧迟早会知道的。与其那时让她痛苦,不妨这时候说了。”
燕城义想了想,最终点了点头:“既然她不想做个糊涂人,那便说了吧!”
暮书扶着燕南晚往燕城义的书房来,到了院子外,燕南晚停下脚步,对身侧的暮书道:“你下去吧,我自己进去。”
暮书犹豫道:“小姐,我在院子外等你。”
燕南晚知道她不放心,笑着点了点头,拖着有些孱弱的身子往书房走。
走上台阶,她抬起手敲了敲门,门从里面打开,燕南晨伸出手扶着她往书房里走,责怪道:“怎么不让暮书扶着,你这身子经不起你整日如此折腾。”
燕南晚跟着他往书房里走:“哥哥放心,今日过后我便不折腾了。”
燕城义坐在主座上,看着缓步走进来的燕南晚,他不过几日未见她,她怎么把自己弄成这幅样子了。
“你气色怎么如此差?”燕城义心疼,“一会儿让陈叔请个大夫来给你看看,开些药方养着。”
燕南晨扶着她走到下方椅子上坐下:“爹,府中有竹三,不用请大夫,一会儿让竹三给她看看。”
燕城义点头,望着坐在下方的燕南晚:“听南晨说你有事问我。”
燕南晚颔首:“爹爹,我想问关于娘亲去世的事儿。”
燕城义脸上又是一阵悲痛。
燕南晚抿了抿嘴,道:“南晚只问一句话,爹爹与哥哥只需是或不是便可。”
“问吧!”
“娘亲的死是不是与我和薛延有关?”
燕城义与燕南晨虽说早料到她会问这件事,但也未料到她会将这些责任都揽到了自己身上,燕南晨道:“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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