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川双目呆滞，瞳孔微颤，手脚不自觉的颤抖着。
双腿发软让洛川无法站立，扑通一声，洛川跪倒在地。
无尽血海与那连绵骨山，让洛川心神几近崩溃。
林少零走到洛川身前，蹲了下来，淡淡的说道：“怎么样？知道我为什么会知道你杀过人吗？因为我最清楚，杀人后的人会是什么样的！”
“杀人者不一定是无畏之人，不一定是勇猛之人，但是他们必定有一个特点，兴奋！杀过去的人知道鲜血喷涌是什么样的，他们嗅到过大量新鲜血液是什么味道！”
“人有兽性，对鲜血的兴奋隐藏在每个人的骨子里，有人晕血，是他害怕吗？不是，是他故意的兴奋骤然迸发的效果，很多人并不以为这是兴奋，但是不是吗？”
林少零笑着看向洛川。
正如林少零所说的， 此时的洛川跪伏在地上，他虽然面色惨白，可是他的眼中闪烁着嗜血般的疯狂，就连他的嘴角都不自觉的微微上扬。
林少零接着说道：“杀人的人，会恐惧会兴奋会紧张的，这些都来自于肾上腺素的分泌，我杀的人不计其数，我比你懂得多，也知道的多，所以我懂你，但是……”
“你却不懂我！”
“知道人杀多了是什么感觉吗？其实每个人都不一样，我的可能是罪恶感，但是我觉得不是，我对杀人无感，没有什么兴奋不兴奋的，只有经历过比死还恐怖的事后，才会觉得死会不会其实没有那么难受，那么恐怖！”
“哎，今天不自觉的说了这么多！”
林少零缓缓起身，颇为感慨，没想到今天会遇见洛川这样的人。
林少零自己本身不能说是个正常人，但是洛川不同，林少零能看得出，他是个再正常不过的人，而且要比一般人优秀太多了。
可是没想到他却有这样的一面。
噌！
一声细微无比的利刃划过空气的声音。
林少零神色微变，身体一侧，一道寒芒一闪而过。
林少零闪身后退一步，漠然的看着依旧跪伏在地的洛川。
“嗬，呵呵，哈哈哈！”
洛川缓缓起身，低着脑袋，阵阵笑声传来，笑声中充斥着疯狂。
“终于……终于遇见了，果然，果然！他说的没错，你绝对是最好的磨刀石！”
洛川抬起头，看着林少零，那张俊朗的面孔因为他疯狂的笑容显得甚是狰狞。
林少零眉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