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
在周琼秀家吃了两块瓜,跟周琼秀两口子又唠了一会儿嗑后林茵才从他们家出来。
从他们家出来之后,眼看着时间也不早了,林茵便背着背篼拿着镰刀搜索着脑子里的记忆去割牛吃的草。
割着割着她想起还有二柱子那档子事,小小地琢磨了一下后到底还是决定去二柱子家周围转转。
倒不是她关心二柱子啥的,而是她想去看看现在是个啥情况。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这事儿有人怀疑是人为的,那她当然得防着。
约莫十分钟后,林茵来到二柱子家附近,刚好不远处的地里有人在干活儿,她都还没走近就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要我说啊,这就是人的运气,”开口说话的是就住在离这不远的许婶子,她男人正坐在田埂喝茶,听她说话的则是谭家婶子。
许婶子继续说:“要不是运气,不然你说好端端的咋就出这档子事儿了?”
拔草的谭家婶子听了咯咯笑,说:“今儿个大伙儿都在说这事儿,也是亏得成家那两口子不在,不然指不定要闹成啥样。”
“闹?”许婶子笑,“这有啥可闹的,那本来就是他们家柱子运气不好,那长虫啥地方不好咬,偏逮着小伙子那地儿咬。”
“这个点估计到镇上了吧?”谭家婶子抬头朝着大路的方向看了一眼。
许婶子说:“我估计是没救了,不然也不用送过去了。”
谭家婶子听后看向许婶子的男人,“诶,你早上不是去找过程德忠了么?人程德忠咋说的?”
程德忠就是他们这唯一能看病的,说是医生吧,其实也算不上,顶多就是个赤脚大夫。
先前林茵发烧的时候刘贵仁就去找过他,只是那时候程德全刚好不在家。
许大叔喝了一口浓茶,抬起眼皮看了谭家婶子一眼,说:“还能咋说,成家那两口子闹得那么厉害,谁敢看啊,再说程德忠那的药也不全,回头要看不好指不定要咋闹呢。”
谭家婶子听了咯咯直笑,“也是造孽。”
许婶子就笑,说:“行了啊你,造啥孽啊,我就瞧你笑了,你也就这会儿笑笑,成家人回来了可不敢再说这话,闹起来心慌。”
谭家婶子听了就说:“得得得,不说这事,我还得为我家小子积德呢。”
谭家婶子刚把这话说完,林茵身后就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茵子!”
这道声音一出,谭家婶子他们自然也听到了,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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