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同样的招式……”张大川皱眉。
此时，水中那个“他”依旧清晰，不论湖水如何沸腾、激涌，都对它没什么影响。
很明显，这不是什么倒影，也不像是什么障眼法。
尤其是刚刚对方施展出同样的招式，挡住墨渊剑的剑气时所产生的动静，更加证明了这东西是真实存在的。
只不过，眼下所看到的，不大可能是背后元凶的真身。
那影子脸上的表情依旧是一副轻蔑、嘲弄之色，始终如一，从未变过，连眼睛都见眨一下，就好似一个精致的傀儡。
“天镜湖，难道这就是天镜湖的真正含义？只要进入这里的人，都将面对一个与自己一模一样的敌人么？”
“可若是镜像，为何会这般真实？”
张大川眉头紧皱。
得益于刚刚小青的帮忙，那一声龙吟，瓦解了影子作用在他身上的某种手段，使得他的神识也不再疼痛了。
他以神识内视己身，仔细检查了一番，确认体内并无异常。连阴阳混沌玉盘都沉寂无声，没有任何异动。
这证明此刻他所看到的，不是什么虚幻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