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薛枕石说到此处,脸上流露出一抹苦涩,满腔不甘。
什么叫“偷鸡不成蚀把米”,“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这便是了。
薛枕石这些天每每一想起此事,脑海中就不可避免地会浮现出薛惟正被张大川一剑斩首,而后连神魂带头颅,被一指头点爆的画面。
机关算尽,反误了卿卿性命!
可惜,他的心情,邬祁很难共情。
这位古圣在听完他的第二遍解释后,眉头愈发拧紧。
“也就是说,你们只知道那人闯入了我们邬家的前线大营,却并不清楚他到底在大营内做了什么、是如何击杀的邬翔,对吧?”邬祁沉声问道。
薛枕石犹豫了下,再次点头:
“是可以这么说。”
“这主要是基于我们对他实力的判断,认为他只要以敌人的身份进了邬家的前线大营,那必然有去无回。”
“只可惜,我们对那人整体实力的判断,出现了巨大的偏差!”
两尊半圣合力都挡不住啊,明明必死的局面,却硬生生让那臭牛鼻子闯出了一条活路,不仅成功击杀了邬家少主,还全须全尾地撤回了大营。
这……
这找谁说理去?
薛枕石心中忿忿不平。
然而,邬祁却幽幽说道:
“若按你们这番描述,那大概率就是那叫什么张……张小海的人,仗着强大实力在邬家大营里压制了两位半圣,斩了老夫那不成器的后代。”
“可为什么老夫从那两位半圣的口中所听到的情况,与你们所描述的,截然相反呢?”
“他们告诉我说,少主邬翔是觉得坐镇后方得不到什么历练,于是趁着两位半圣的不注意,自己偷偷跑了出去。”
“等两人找到他时,他已经倒在了血泊中,只远远地看见了一道模糊的身影。”
“你们说,本座到底该相信谁说的话呢?”
轰!
邬祁这番话,如同朝薛枕石他们扔出了一道落地的炸雷,震得二人瞬间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之色。
“前……前辈,您说什么?”
“贵府少主不是死在大营,而是死在了大营外面?”
薛枕石和薛崇威面面相觑,随后,二人几乎异口同声地说:“这不可能!”
薛枕石道:
“当时我们两军正在激战,贵府少主身为主帅,不可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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