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时的性格,他指定不会饶过面前这两个家伙,哪怕他们身上也流淌着自己的血脉,是自己的后代也不行。
但如今,数万年的积淀与苦修,家族中的事务于他而言,虽然重要,但也不是那么重要了。
尤其是接连送走了自己的儿子、孙子、重孙等等血脉近亲的后代以后,对于族中那些小辈们的生死,已经不太能真的触怒于他了。
几万年来,他见过了太多所谓的天才半路夭折,只是这次很不凑巧,轮到了自己看得比较顺眼的一个后代身上而已。
既然邬翔没能顺利成长起来,中道崩阻,那就证明他不是这个时代的主角。
邬祁冷冷地盯着下方瑟瑟发抖,甚至连充满紧张和害怕的心跳声都能轻松听见的两人,久久没有言语。
这种无声的注视,显然让邬稚吾和邬洋两人都倍感压力。
二人趴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喘一下,不知不觉间,额头上就浸出了一层冷汗,连后背心的衣襟都湿透了。
可不论是邬稚吾,还是邬洋,都不敢再这个时候去狡辩、求饶。
面对这位老祖宗的怒火和斥骂,两人只能乖乖的受着,并且继续等待着可能会降临的责罚与鞭笞。只是这种漫长的等待,属实是有些煎熬了。
好在,这种沉默并没有一直持续下去。
约莫小半盏茶的功夫后,邬祁终于开口了,说道:
“人是死在你们身边的,你们自己去跟邬翔的父母交代吧,另外,按祖规,去执法堂领三百棍杖,不得用修为抵挡。”
跪在地上的两人闻言,立刻齐声高呼:
“谢老族长开恩,弟子必定谨记今日之过,绝不再犯!”
话音未落,邬祁便冷哼了声,道:
“还没完呢,别着急谢恩,人既然是被薛家那边的人杀的,那这件事就不能这么轻易的算了,限你二人在三个月之内,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我要见到那个凶手的项上人头!”
邬稚吾和邬翔的表情顿时僵住。
“啊,这……”
三个月内拿回凶手的人头?
靠他们俩吗?
这……老祖宗怕是高看他们了。
“嗯?怎么,做不到?”邬祁声音一沉,身上散发出了一缕慑人威压。
两人连忙叩头趴了下去。
“能做到,做不到我们拿命去拼也要做到!”邬稚吾咬牙回答。
“这就好,记住本座的话,三个月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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