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枕石的故作镇定、虚伪做作。
不,此人的行为,已经不能用“虚伪”来形容了,应该是“无耻”!
“张监察使,你笑什么?难道本座说得不对么?纵使你立下了天大的功劳,那也不能随意杀戮自己的袍泽。”薛枕石沉声道。
此人依然站在半空中,丝毫没有要亲自出手对付张大川的迹象。
“哈哈哈……”张大川的笑声愈发响亮,仿佛在印证着薛枕石的话——他真的在依仗军功“肆无忌惮”。
但很快,这笑声就骤然收起,转而化作一声厉喝:
“不愧是统帅一军兵马的统领,真是会避重就轻,颠倒黑白啊。那好,既然你这么笃定我是在依仗功劳肆意妄为,那我就当着你的面,再妄为一次。”
“让你好好抓一抓我的‘罪证’,给你一个功过不相抵的机会。”
说罢,张大川脚踏云篆三项步,化作一道金光,以快到不可思议的速度,如金虹坠落,手提一柄杀剑向着下方已经被斩断了一条手臂的薛平圩杀了过去。
“锵!!”
剑气横溢,如金铁铮鸣。
仅仅一剑而已,准确的说,这一剑甚至都还没触碰到薛平圩的时候,剑锋上所吐露出来的森然剑气,就已经将此人的胸膛刺透了。
他整个人横飞起来,而后在半空中炸开,连同头颅在内,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被剑气撕碎,四分五裂!
猩红溅射,相当一部分血液都洒在那洁白的中军大帐之上,显得尤为刺目。
但让人们变色的,并不是张大川这凌厉凶悍的杀伐手段和强大的实力,而是当他在斩杀了薛平圩之后,以剑锋从那破碎的躯体中挑起的一缕神念印记。
那是薛平圩在率队袭击邬家前线大营时,在激战正酣时,突然下令撤退的画面。
这无疑是揭示了某种真相。
然而,张大川的杀戮却并没有停止。
他手腕一翻,径直震碎了那一缕神念,随后转头又一剑斩出,目标很明确,是敢死营里另外一支小队的队目。
噗!
鲜血如雨雾洒落,任凭那人如何躲避、抵挡,都无济于事。
区区先天虚丹境的修为,在张大川的面前,与孩童无异。张大川只一剑刺出,就轻松穿透了此人的颅骨。
这一次,张大川更加粗暴。
他直接以手中利刃将这个悍卒给挑了起来,在半空中让对方的脑袋化作齑粉炸碎,剩下半截无头残尸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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