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蔺怀素和凌清风两人所描述的情况，张大川算是理解了什么叫“皈依者狂热”了。
诚然，在修炼环境与硬实力这一方面，地球的确是不如天灵界，不论是两千年前，还是现在，都是如此。
可是，说地球上“蒙昧诸多、文教不显、道德不昌”那就有点儿离谱了。
至少张大川来天灵界数次，没有听到过天灵界有什么传世篇章、治世神文。唯一能流传下来的，仅有与修炼相关的各家功法、秘典。
但这些东西，各大教派都是敝帚自珍，生怕让外人习得。
也就是天灵界各大教派实力超群，修行文明一直没有断绝过，否则，这种传承模式，也不知道会有多少古老的功法和秘典失传。
“小子，你想好将来要如何应对这场战争了么？”
凌清风看着张大川，神情略显凝重地问，“虽然老夫并不完全相信那云鹤逸所说的情况，但五域圣地联手讨伐，至少一手之数的圣人王压阵，你们想要赢，很难啊。”
“就算你如今成为了圣人王，但想要复刻当年在玉衡宗山门前一打七、一打八的局面，还是不现实。能修炼到圣人王境界的，没有凡俗。”蔺怀素也满脸忧色。
她很想帮张大川，可是，如果帮忙的话，就意味着她要对天灵界的修士动手。
所以蔺怀素想找一个既能帮到张大川，又可以不用对天灵界这边同门动手的办法。
奈何，自古两难全。
但凡能有合适的办法，她也不至于跟着师父一起离开宗门，跑到妖族疆域里来隐居了。
感受到两人对自己的关心和担忧，张大川心中升起了一抹暖意。
他示意面前的师徒俩不用担心：
“无妨，论整体实力，我们的确是不如天灵界这边，但也不是全无抵抗之力。那云鹤逸所了解的，已经是两千多年前的情况了。”
“而今我的家乡，与他印象中的那个，早已是翻天覆地的变化。”
“就算他自己回去，都认不出那是他的故乡。”
师徒二人对视一眼，深感不解。
“变化很大？短短两千余年而已，能有多大的变化？莫非，你们那边新诞生了许多圣人？”凌清风问道。
张大川哑然。
他挠了挠头，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天灵界与地球之间的战争，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算是两个不同文明的碰撞。
所以很难用一两句话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