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不极端一说？”
凌清风沉默了。
他很想说张大川才三十几岁，太年轻了，这样的妖孽，也许成道契机出现在他的身上，本就是应该的。
其他人去抢，保不齐就不是抢机缘，而是会沦为对方证道路上的磨刀石。
但眼下这种场景，凌清风觉得，自己这些话讲出来，恐怕也只能招来嘲讽和斥骂，便干脆选择了不说。
毕竟，事已至此，各教巨头显然已经达成了一致。
就算他再有意见，也翻不起什么波浪。
“是弟子孟浪了，请古祖恕罪！”凌清风再次躬身。
天衍王见状，冷哼了声，倒也没有继续追究，转头重新看向了在场的其他人，朗声露笑道：
“不好意思，门中小辈痴傻，受红尘世俗枷锁，道心蒙尘，不辨是非，让诸位见笑了。”
众人听罢，纷纷笑了起来。
玉衡宗的另一名圣人王童无渊意味深长地说道：
“理解，毕竟玄元小友乃性情中人，尚且年轻，不似你天衍道友这般洞悉世事，明悟天理人情嘛。他哪里知道，在大道之前，什么亲情友情，与我等有何干系？哈哈哈……”
西川、东原、北荒三大圣地在场的圣人王也陆续开口，或调侃，或打趣，气氛迅速变得活跃起来。
即便是那些在场的古圣，也是觥筹交错，兴致盎然。
唯独凌清风，如坐针毡。
他非常清楚，今日之后，天灵界从圣地到下面的各域宗门，九成九都要暂时拧成一股绳了。
也许不久的将来，一场旷世大战，便会再次爆发。
随着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高台上，玉衡宗的星枢王忽然扭头看向真武殿的圣人王所在的方向，意有所指地问道：
“北琅道友，听说贵派的泠凤道友也已经苏醒了，为何这次没有一起过来？”
一身黑色长袍打扮的北琅王面无表情，他回答道：
“本派这位师妹苏醒后没多久，又重新闭关了，具体她如何做想，本座并不清楚。吾与她虽然是是兄妹相称，但彼此并非是一个师尊教出来的，而且她的道，也并非是纯粹的真武殿之法。”
言下之意，对方不来，别问我，我也不知道。
北琅王的这番回应，让现场众人皆是一怔，随即纷纷摇头。
在场的巨头，大部分都听说过真武殿那位泠凤女圣王的事迹，对方的年龄，相对大多数圣人王而言，也算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