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没有那张纸，我们就不是合法夫妻，我们这种情况，叫，叫非法同居。”
“非法？”乔儿大吃了一惊：“对不起，我不知道有种情况。”
丛阳松了一口气：“那我就先走了，对了，乔儿，你是怎么找到我的？那天你突然出现，吓了我们一大跳。”
“味道啊，我记得你的味道。”乔儿的说法让丛阳晕了又晕：“所以我能够知道你在哪里，能够感觉到你的存在，奶奶说，就像他当年感觉到爷爷的所在一样。”
“呃。”丛阳说道：“好了，我走了，你……”
“关好门窗。”乔儿笑道，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好温暖，这股暖意，好舒服，看着丛阳的背影，乔儿居然很舍不得，真想叫他停住。
丛阳站在公寓的楼下，抬头看着还开着灯的窗户，不知道她会使用那些电器不，唉，一只手伸了过来，大力地拍了一下丛阳的肩膀，丛阳吓了一跳：“你们怎么来了？”
站在他身后的是唐三成和小山，两个人嘻嘻哈哈地笑着，让丛阳不寒而栗，他没好气地说道：“你们来干嘛？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