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天好奇的问道。
“一千多年前……”张子芯看了聂天一眼，面色复杂了一会儿，然后才说：“不能说。”
“那，宴夙和昆仑是仇人吗？”这个才是聂天关心的问题。聂天和宴夙的弟子有仇怨，誓必杀之，如果能借助昆仑消灭宴夙，聂天也能剩下不少事。
“不是。关系很复杂，宴夙师叔并不是像外界那样传言叛出昆仑，而是因为那件事，才离开昆仑的。”
到底是什么事啊，还不能说，故意吊自己的胃口，这可不行，于是聂天套近乎的说道：“大姐啊，咱们可都是实在亲戚，还有什么不能告诉我？”
“不行。”张子芯坚定的摇了摇头。
不说？小样儿的，这是逼我拿出杀手锏啊！聂天叹了口气说道：“唉。大姐，您就是不看在我的面子上，也要看子琦和孩子的面子啊！”
“胡说！这件事和子琦有什么关系？”张子琦喝道。
“额！”聂天愣了一下，好吧，这次张子芯变聪明了，居然没套出来话。
虽然她没说出当年到底什么事，但是却说出了宴夙和昆仑并没有什么仇怨，看来不能说宴夙的坏话，也不能说自己和宴夙的弟子有仇，否则没准昆仑会先对自己下手。。
聂天料想着，一路沉默，很快两人到了登天阶。
他忽然想起了张子芯刚回来的时候，是从下面跑上来而不是飞上来，似乎登天阶上方无法飞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