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都是程序？”聂天惊讶的问道：“可是它为什么会有实体呢？”
卷灵想了想，说道：“举个例子说吧，你们人类的电子游戏，你认为那是怎么做出来的？”
“不就是编程么？”聂天不以为意地说道。
“对，游戏里面有空间？”
“不太清楚，我想应该有吧？”聂天猛地怔了一下，不确定地说道。
“游戏里也有空间，当它运行的那一刻就自然产生了时间和空间，就如同现实世界一样，都是能量启动、运行，且形成空间、时间。”
“那和进化之源是程序，有什么关系？”聂天不解，问道。
“同样的道理，每一个世界都如同一个游戏世界一般，由能量和规则组成，规则即是程序来控制，明白了吗？”
“好像明白了一些。”
“再给你举个例子，为什么空间戒指里会出现一个很大的空间？”
聂天摇摇头，卷灵笑了一下，继续解释道：“其实它里面也有一段程序。你们凡灵界的修真者自称这段程序为“法诀”，实际上它就是一段程序。
空间戒指这种东西在圣天灵界遍地都是，就连普通平民都用的起。就像你们凡灵界的手机一样，这东西其实是可以批量生产的。只要在戒指中输入一段程序，控制能量形成独立的空间而已。”
“圣天灵界的空间戒指竟然是批量生产的？而目前自己了解的情况，这空间戒指在凡灵界，都要修真者炼制，而且稀少的可怜。果然是天地般的差距啊！”聂天心中震惊的想着。
“看这里。”
卷灵见聂天有些蒙圈，指着屏幕说道：“黄色的这部分是控制类程序，占了进化之源总比例的87.63%。蓝色的这部分才是力量的本源，占了8.71%。红色这部分是进化之源凝形的程序，占了1.14%。紫色的部分是一些其余的程序。”
聂天还是不太明白卷灵所说的什么程序，于是问道：“这到底说明了什么啊？”
“这说明，圣天灵界的核心系统可以随时让进化之源控制变异者，让其变成一具没有神智的傀儡。”
卷灵冷哼了一声，又说道：“我就知道，进化之源有不对的地方。。”
“真的？那为什么这么久了，这些变异超能者还是没有被控制？”聂天有些不相信的问道。
卷灵一挥手，屏幕隐没，说：“应该是时机不成熟，或者还有什么其他的阴谋。不过，对于你来说，就不用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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