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凑过来的张力吓了一跳，赶忙朝一旁移了移，嫌弃的拉开距离。
“我就是想看看你到底有几副面孔。”张力开玩笑的说完坐回原来的位子。
“张总莫怪，之前纯粹是想试探试探你们的诚意。刚刚听了你们的演说，看了你们研发的系统，知道你们是有实货的人。”金环转头看着他继续说，“再说了，咱们已经达成合作意向，那就是一条船上的人，自然也不用再藏着掖着了。”
“你还真敢说。”张力看着他笑了笑，“不过合同都签了，也不知道你们旅长单独留下我们冯总，是为了什么？”
“张总你不会觉得能从我这儿打听到什么吧？”金环收起笑容，看着他，“旅长他想做什么，我们自然是不知道的。”
张力知道会是这个结果，可是他仍旧想试一试，万一能知道点什么呢？可是他不知道，对于训练有素的军人来说，严守纪律，保守秘密是根本。
三楼会议室里，冯拓和离啸衍面对面坐着，除了他们，其他人都被支了出去。
“您把我单独留下，不知道有何用意。”冯拓换了姿势，让自己更舒服的坐着，盯着对面的离啸衍问。
离啸衍并没有急着回答他，将桌上的笔记本朝前翻了几页，看着上面记录的信息，缓缓开口。
“你十年前带着母亲去了a国，白手起家开办公司，五年的时间就在a国崛起，成为行业领头羊，公司和业务拓展到全球的很多国家。事业风生水起，为什么突然回来？”
冯拓料到他会将自己和公司调查的很清楚，不过他最后的问题着实有些意外，他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么问。如果是担心公司的实力，为什么要在签订合同后才发问。
“我不明白您为什么这么问？”
“哈哈哈，权当为了促进合作，相互了解了解。”离啸衍笑着回答，“而且我知道这个项目对于你和你的公司很重要，你刚回来，这不比a国，很多事情都要慢慢了解。一步一个脚印，只有这样才能站得稳。”
“如你所见，我就是个商人，哪里有市场，有利可图，我自然就在哪里。”冯拓看着他，既然他想绕弯子，那就奉陪到底。
离啸衍自然是看出了他的心思，知道再继续也是浪费时间，索性将话挑明。
“不瞒你说，就在中午我得知女儿交了男朋友。”离啸衍直视着他的双眼，“不过，我觉得她的那个男朋友并不可靠，给不了她想要的幸福。”
冯拓被他突如其来的话题吓到，这个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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