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听得进都得低头听训。
过了一会儿,秦飞和王伟的父亲也都来了学校,两人和张先生寒暄几句后,又跟马爱国点了点头。
张先生说道:“事情的原委我都调查清楚了,先是秦飞带一帮人打了班上一个叫江生的学生,这马小五跟江生同村,看不下去就教训了秦飞,两人结了梁子,秦飞又蛊惑王伟去打马小五,事情就是这样,想来不会屈了谁。”
秦飞的父亲尴尬,说道:“可这孩子下手也太重了,昨晚上我心想小孩一时皮闹也就罢了,可没想到今天又打,看看秦飞被打得满脸是血,哪是学生该下的手?”
张先生哼了说道:“这不就是恶人自有恶人磨?你家孩子自打开学到现在,哪天不得欺负一两个才心里痛快,现在惹了硬茬子了,想叫屈?拉帮结派,惹是生非,当我是瞎子看不见!”
秦飞的父亲一时间哑口无言,刚待解释,张先生继续说道:“我让孩子叫你来不是让你来找账的,认识不到自己的错误,这次打成这样,下次呢?就算他把人家也打残打废,再遇到个更狠的,为了争口气命都不要了?要是想学打仗,直接送进武馆,干嘛来我这读书识字?”
秦飞父亲被说得面上挂不住,说道:“张先生说的是,小儿年幼无知,惹了张先生不喜,改天我让他舅舅秦叔公亲自登门拜访谢罪。”
张先生听到这话后勃然大怒,他啪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指着秦飞的父亲说道:“在我面前,别说你提坐堂口的秦叔公,就算亲王贝勒来了,这理还是这么个理!”
“先生您息怒,您看您怎么突然发这么大脾气。”王伟的父亲在一旁被吓了一跳,就连马爱国也被张先生的无端火起而惊到。
“这里是学校,整那些乌七八糟的官腔匪话在我这行不通,拿堂口的京花子压我,我看你还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张先生毫无顾忌道。
张先生口中的堂口指的就是浅塘镇的帮派,而秦叔公就是坐镇帮派的掌舵人。
那时候的北平有几大势力,除了在每个城区的日本驻军,就是各个城区的警署,再就是有些城区的堂口。
除了日本驻军这些侵略者,北平城的警署和堂口互为表里,比如浅塘镇胡同口的黄包车车夫归黄包车租赁公司管,而这租赁公司是堂口秦叔公的一个产业,黄包车车夫若是打架闹出人命,警署自然出面插手。
秦飞的父亲被骂得面红耳赤,他没想到提到秦叔公不仅没有唬到张先生,反倒激怒了对方,让他更没台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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