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法，一条生命就这样没有了，我只觉得可惜。”
“难道就只有可惜吗，就没有一点窃喜？”
女警察轻轻得敲击着桌面，眼睛直直得注视着她的双眼，像是想要从她的目光之中找到点什么东西一样。
“我为什么要觉得窃喜，”盛明珠只感觉这说法有些莫名其妙，仿佛是要往她头上扣帽子似的，“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你是鼎鼎有名的医学圣手，听说你前几天才完成了一台全国上下只有你能做到的手术，然而转过头的工夫，和你约好见面的薄先生却因为突发心脏病去世，你难道不觉得有些奇怪吗？”
盛明珠终于觉察到她话里的深意，冷然得勾起唇角笑道：“你的意思是整件事情是我故意为之，让老爷子不治身亡的吗？”
“不是我的意思，”女警察看了她一眼说道，“而是证据指明了你有这个动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