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特不得不承认，生姜还是老的辣，不过他也很清楚，不管父亲和老海默谈的如何融洽，最终他们双方一定是你死我活的对手。
任何时候的合作，都只是貌合神离。
这倒不是说老怀特和老海默有多坏，而是资本社会的环境所决定的。
一句话，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
怀特问道：“那接下来，我们应该为海默家族提供怎样的超级大脑数据？”
老怀特摇头道：“什么样的数据并不重要。既然他想到要打电话给我，当然要讲一些貌似非常重要的事情。
不管我们给他什么数据，他都不会使用，就像我们不可能使用他们提供的数据是一个道理。
他们的超级大脑之所以瘫痪，是因为我们超级大脑编写的病毒，而我们的超级大脑，同样是中了他们超级大脑的招。
从这个角度来看，跟他们的水平不相上下。
越是这样，他越不会使用我们提供的数据。”
怀特点头道：“明白了。等到他再次打电话的时候，我会把数据准备好。”
老怀特笑道：“第1个电话是他打来的，而且我已经答应了他，所以你现在就可以让人准备好材料，主动给他发过去。
另外你要和刘强保持联系，看看他能不能找出更多的，雷蒙集团的股东。
千万要记住，还有没有更强的对手不清楚，至少在目前的情况下，雷蒙集团是我们主要的对手，我们必须要彻底掌握他们的情况。
至于第三方实验室，不要投入更多的精力，他嘴上说是为了研究内丹术，其实又何尝不是为了分散我们的注意力？
一旦我们把所有精力用于研究内丹术，哪里还有时间和精力去对付他们？”
怀特面带冷笑地笑道：“海默这种小伎俩也太过幼稚了吧？或许，他只是觉得我们很幼稚。”
老怀特摇头道：“这就像两个棋手在下棋，其实每一步棋都藏着棋手的计谋和策略，下出去之后，即便是明知道会被对方察觉意图，但也不能看着棋盘不下棋吧？
其实今天我跟他之间的沟通，双方都心知肚明，没有什么诚意可言，完全都是胡说八道。
即便如此，今天的这个见面是必须的，而且还必须要谈一些看起来非常重要，其实可有可无的内容。
换句话说，就像是亮明自己棋手的身份，然后坐在棋盘前，究竟怎么下，最后谁能赢，一切都交给上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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