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也是一片死寂。
而法镜中的画面，此刻也最终定格在了那破碎的悬崖下方，那由无数碎石堆积而成的废墟巨山之上。
二弟子苏浅瞪大一双圆眼，就那么静静的望着法镜的方向，仿佛陷入了极度的震惊之中，久久都回不过神来。
细看之下。
她的眼神里，颇有几分惋惜意味。
哎。
终究还是死了。
踏火饕鬄愤怒之下把悬崖都震碎了，这么多的巨石砸落下去，天崩地裂，哪怕是大罗神仙也难逃一劫吧？
更何况是全无半点修为，只是区区凡人之躯的那小子呢？
老四啊老四……
看来这小子还真是短命，倒是枉费了你一番辛苦！
“怎么？”
珠帘后，忽然飘出了玄仙子淡漠的声音：“苏浅，你莫不是心疼了？”
“啊？”
苏浅回过神来，这才回头望向那珠帘后玄仙子朦胧的身影，轻轻的咬了咬唇，最后摇了摇头。
“徒儿没有。”
“徒儿只是觉得……如果老四知道这小子死了，恐怕心里一定会内疚的吧。”
“毕竟，是她把那小子带到书院来的，若非如此，这小子也不会经此一难，甚至连小命都给丢了。”
她嘴上虽然说着没有丝毫心疼，可这语气却还是掩饰不住的一股沉闷和失落味道。
虽然她和那小子不熟，甚至连面都没见过。
可……
看起来，那小子倒也是个有趣的家伙。
明明都已经成废人了，居然还敢来参加考核，这份胆气可不是寻常人能有，光是这一点就足以让人感叹了。
当然。
她知道先生玄仙子心里爱记仇，今日的种种所作所为，就是为了弄死那小子，而且全都是故意的。
她只能把这份情绪，撒谎般施加在慕容秋实的身上。
即使是林默这么一条活生生的人命逝去，玄仙子却似乎不觉有任何惋惜，那淡淡的语气，更是透着漠然。
“人各有命。”
“我说过，这小子的命是他自己选的，不论结果如何，都怨不得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