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眯起了眼睛：“你意思是说，鬼市老大万爷，其实是你的傀儡？”
常代立点点头，接着道：“大人，您在万丰典当行不是还碰见一个叫万百千的人吗？他们都是我的手下。我手下所有人都姓万，谁的能力最强，谁就坐镇万丰典当行，谁就是万爷。但归根到底，他们最终都要听我的话。”
“这次天罗玉盘的交易，从始至终都是小人做的决定，我卖的不是天罗玉盘，而是天罗玉盘的所在地，也就是青龙潭。”
林默沉默着抚摸下巴，不知在想些什么。
陈鲲鹏适时出声道：“大人，这家伙满嘴谎言，不可轻信。”
常代立磕头跪拜，强调：“小人所说，句句属实！林大人明鉴！”
林默摆摆手，满不在乎道：“真的假的都不重要，反正你也没胆子骗我。按你的话来说，鬼市真正的老大，其实是你咯？”
“既然如此，没有你，对我很重要！”
语毕，林默猛然爆发，一脚踢飞常代立，令其嵌进墙里，扣都扣不下来，惨死当场。
从一开始，林默就没打算留他狗命。
妄想展现自己的能力和价值就能活命？
天真！
“老陈。”他顺口叫道。
“小人在！”
“交给你个任务，拿下鬼市，彻底改造，凡是手上沾了人命的，全杀了，一个不留。”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