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的水，收不回来了。
可能是积攒了太多的失望，这一刻，他的情绪瞬间崩塌，苦笑了一下，李致远用眼神描摹着她的全身。
“失望？我觉得你这个词用的非常好，不过我想问一下，我什么时候，让你满意过？”
两个人对峙着，谁都没有再开口说话，气氛一瞬间陷入了凝滞。
余薇还想开口再问，关于合作的事情，还有没有转寰的余地，只是，刚说了半句不到就被李致远打断了。
“余薇，你现在是以什么样的身份来问我？前女友、朋友、还是……陌生人？”
余薇没想到他会这么咄咄逼人，之前的温柔烟消云散，不复存在了。
她还不习惯这样的他，李致远见她不说话，笑了，端起手边的茶杯，给自己倒了一杯凉透了的茶水，一饮而尽。
“如果换作是以前，不管你说什么，对的或者是错的，我肯定都是依你，但是现在不好意思。”
余薇张了张嘴，想要打断他的话，但是，却不知道要怎么说，只能听着李致远将一个一个比匕首更锋利想字，插进她的心脏。
“你现在没有身份，也没有资格管我，所以，除此之外，你还有别的事吗？”
余薇突然之间就笑了，她觉得，这一切都像是个笑话。
一个之前无比疼爱你，关心你的人，似乎说不爱了就不爱了，还能面无表情的，说出那些伤人的话，这可能就是人心吧。
不过，她现在有求于人，也只能弯下腰，低下头，放低姿态，软下态度。
她正准备软下来，说些好听的，李致远的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
李致远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忍不住皱了皱眉头，换作是平时他可能不会接这个电话，但是，看着眼前的余薇。
李致远用了两秒钟的时间决定，接了。
余薇原本就有些僵硬的笑容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李致远之前和自己在一起的时候，很少接别人的电话，更何况是女孩子的电话，果然，现在不一样了。
余薇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一切，可能真的就只因为自己这里之前存在的那个孩子，可笑的是，她还把他的温柔当真了。
余薇听见李致远温柔的声音，那是和刚刚完全不一样的声音，那是曾经属于她的声音，只是现在，李致远残忍的给了别的女孩子。
不知道是因为余薇的耳力太好，还是因为李致远就是在故意气她。
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