鸽子与装上了新胳膊的禁军都明显紧绷起来。
“我有点好奇，艾森霍恩高喊着神皇护佑朝我冲过来的时候，你真的一点都没感觉吗？这么近的距离？”
在那一秒钟，这容纳着最初梦想的存在到底转过了多少个念头，思索了多少种可能已经无可追溯，但祂最终决定豪赌一把。
“感觉到了。”鸽子承认，“这么近完全没感觉是不可能的。”
“可他说的可是神皇护佑。”
“朕不是神，也不是神皇。”
“所以？”
“但终归曾是一体，有点藕断丝连吧。”鸽子含糊地说，硬着头皮装作没看到戴克里先的目光。
“这么说……”
拉弥赞恩阁下敲打着办公桌的桌面。“……艾森霍恩喊出‘神皇护佑’之后发生的一切也可能是你与蓝毛鸟的共同责任咯？”
“……”
鸽子目瞪口呆地看着对方。
“你能接收到他的一部分祈祷，你又能随机实现许愿者的愿望，所以？”拉弥赞恩摊开手，“难道不是你们共同铸造的结果吗？”
戴克里先忽然无端想起了帝国天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