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冰棺之中，双眼看着他，没有丝毫的意外，仿佛早就知道他会来一样。
她甚至都没有问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把玉佩给我。”
西王母看着李牧，道：“我可以送你离开天道山，但前提是，你要把玉佩送给我，你愿意吗？”
李牧看着手中的玉佩，道：“前辈需要这块玉佩去做什么？”
西王母道：“这个你就不必问了。”
李牧又问道：“前辈被囚禁在这里，自身难保，怕是无法送我离开天道山吧？”
西王母道：“我自己离不开，但我有办法可以让你离开，这是两个概念。”
李牧笑了笑，道：“我还以为这一次来，前辈会告诉我所有的前因后果呢。原来只是送我离开吗？”
西王母道：“送你离开这里，逃过死亡威胁，还不够吗？”
李牧看着冰棺中的西王母，摇摇头，道：“我来到这里，更想知道当年的真相。”
西王母摇摇头：“知道了真相，你今天就离不开天道山了，有的时候，知道的太多，并不是好事。我若说出来，今日我们两个人，都要死在这里。”
李牧心中颇为失望。
如果西王母当初那句话的意思，只是可以保自己离开的话，意义其实并不大了。
因为他的身上，还有一张【破界符】。
花想容费了不小的代价，送给他的【破界符】，李牧相信它可以将自己传送到相对安全之地。
思忖再三之后，李牧道：“玉佩我不能交给前辈，但前辈若是可以指出一条离开的路的话，我会非常感谢。”
西王母冷笑了一声，道：“你讨价还价的方式，我还是第一次见。”
不但不交出玉佩，还要她免费送他离开？
李牧笑了笑，道：“那前辈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呢？”
西王母的眼睛， 死死地当着李牧，仿佛是要将他看穿一样，许久，才又劝说了一句，道：“我要留下玉佩，不是为了我，而是为了你，你要想清楚。”
李牧道：“多谢前辈一番美意。”
“看来你是已经打定主意了。”西王母摇摇头，道：“好吧，既然你一意孤行，那我就成全你，只是到时候，回首往昔时，你不要为今天的决定而后悔。”
说着，她做了一个令李牧无比愕然的举动。
反手直接从眼眶之中，抠出了自己的有眼眼球。
血粼粼的眼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