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而已,与治国理天下毫无助益,道典才是大道,探求万物奥妙,上可匡扶君王,下可安治百姓。”柳寒正色道,这个时代以道典治天下,而不是儒学,至于道典是谁写的,谁也不知道,不过在柳寒看来,其中很多言语在前世的书上都有。
“这话我不敢驳,这是正理,”王泽点头,赞赏的看着柳寒:“诗为心声,可惜,世人都忘记了,人是可以说假话的。”
“这话太对了,”柳寒插话道:“诗词歌赋,不过是对一时场景的反应,与道德学识品德没有丝毫关系,这世上,品德低下的诗人太多了。”
俩人说起诗词来,方杰三人丝毫插不上嘴,默默的坐着喝酒,俩人很快意识到这个问题,于是,几乎同时住嘴。
小亭里变得沉默凝重,几通酒下肚后,方杰倒底还是年青,首先打破沉默,看着柳寒问道:“柳掌柜,家父突然遇害,你就突然出现在扬州,不知,此来扬州,所为何事?”
柳寒浅浅呷了口酒,看着他微微一笑:“本来只有一个事,可现在有两个事了。”
“还请教那两件事?”方杰沉声问道。
柳寒眉头微皱,方杰显得有些咄咄逼人,这让他有些不舒服,略微沉凝便含笑答道:“事事无不可对人言,方帮主既然问起,柳某也不隐瞒,此来扬州本来只为盐政革新而来,朝廷在扬州推行盐政革新,此来大利,扬州分号弄了个盐号,我不放心,因此来看看。可恰逢方帮主遇害,在下担心漕帮动向,因此留在扬州观察。”
面对柳寒的坦率,方杰倒有些出乎意料,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宗兴道长插话问道:“不知柳大家担忧有什么?”
“我与王兄的兄长在帝都打得激烈,”柳寒冲王泽笑了笑,后者也同样冲他微微一笑,然后说道:“所以,我不希望漕帮北上,”
说到这里,他轻轻叹口气:“方帮主雄才大略,审时度势,反应敏杰,令人佩服,唉,在这个时候,可惜,可惜!”
方杰和宗兴道长交换个眼色,宗兴道长没有说话,只是微微颌首,显然接受了柳寒的说法。
方震反对现在就北上,为了稳住帮内的青壮派,甚至不惜以帮主的身份进行打击。
而柳寒正与王许两家斗得激烈,王泽此番南下的目的便是希望漕帮北上,柳寒为了不两面受敌,自然不希望漕帮北上。
“所以,在下也想知道,漕帮会不会北上?”柳寒单刀直入,盯着方杰问道。
方杰再度犹豫,王泽也看着方杰,这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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