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拳、两拳，看似只是随意的挥拳，但是那些涌上来的支配律者却没有丝毫抵抗的办法。
往往王凡一拳下去都会砸飞几十名支配律者。
当然，如果只是这样，问题倒是还不大，毕竟只要是在支配剧场之中，她们就不会死，哪怕是被打成碎片了也很快能自己拼回来。
再搭配上她们的密切配合，几乎能够耗死所有的强敌。
但问题来了，识之律者并不是站在一边看戏的，身为操控意识的律者，在战斗开始的那一刻就直接开大了。
原本的支配律者可以算做是集群意识，相互之间的进攻节奏衔接的非常精妙。
一波又一波，让王凡都没有机会去抠律者核心。
但识之律者一开大，情况就变得完全不同了。
虽然识之律者的能力作用在支配律者的身上不能发挥到最大，但是也足以断开她们之间的意识连接。
直接将她们从一个整体打散成了分散的个体。
这也导致了她们之间的配合完全乱了套。
每一个人偶的攻击都不能很好的衔接上，再加上她们一窝蜂涌上来的人偶数量实在是太多了。
在失去统一管理后直接就有不少人偶撞在了一起。
人海战术的优势直接荡然无存，每次只有那么几个人偶能够正面和王凡对抗。
本身支配律者每个个体的实力都不算强，没了人海战术的加持，小波次面对王凡时她们根本就撑不了多久。
往往一个照面，律者核心就全被王凡给抠出来了。
支配律者在支配剧场中的不死特性也是有前提的，那就是律者核心还存在，就算是把律者核心抠下来，也很快会有新的躯体在核心四周凝聚。
但王凡偏偏一把支配律者的律者核心抠下来就直接扔进洛书空间里了，支配律者还怎么活？
支配剧场的规则根本就影响不到洛书空间内的物品。
这样一来，支配律者引以为傲的两个底牌全都被废掉了。
看着自己这边的数量飞速减少，领头的那个支配律者一把拽住了将王凡拖进来的那个人偶。
“就是你把他们弄进来的？！”
现在她都有些崩溃了，这是人类啊？什么人类能压着律者打啊？
他们到底谁才是律者啊？
“可是我不就是你吗？四舍五入不是你把他们弄进来的吗？”
那个人偶感觉自己有些无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