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对决之势已成，烈阳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和天劫宗的顶尖强者作战，向来没有尺度可言。哪怕夏棘知道自己没有恶意，但是刀剑无眼，谁也无法预知接下来发生的事。
“师父，我的身子有些僵……”烈阳在黑戈壁时，就已经利用黑天，让身体超负荷战斗。到了今日，超负荷的后遗症也逐渐体现。
“正常。”风老没心没肺的道，“今天过后，你还会浑身无力，四肢抽搐，得歇上好几个月。”
“不早说！”烈阳心里恨恨，之前还沾沾自喜，认为自己凭借黑天，已经拥有高级神兵的战力，不料自身的强度，还远远达不到黑天的下限。
风老哼声道：“为师早就说了，想应付更高级别的战斗，必须拥有强健的体魄——否则为何让极境战队每日苦练？谁想到你这么快就要面对神域强者，强行应战，也是逼不得已。”
人生就是如此，许多事情都是不得已而为之。
至少烈阳还有办法逃脱困境，这办法固然会付出想惨痛的代价，总比被困死强。
“好吧……”烈阳无可奈何，“可是师父，我现在能发挥的战力，不会比之前更强。”
他的身体进入疲劳期，状态在快速下滑。
风老也知这一关必须过，大包大揽的道：“臭小子放心，有师父在，不就是摆平天劫宗？小事一桩啦！”
“那就，多谢师父了。”烈阳心里有了底，总算松了口气。风老跟自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若是走到绝境，风老总不会见死不救。
——
“烈将军！”对面传来夏棘沉厚的唤声。
“前辈还有何指教？”烈阳之前已经说了“请”，按说对决已经开始，可是这个等级的强者相争，多半是有一些难以避免的对白。
夏棘已经取出湛蓝的宝剑，未带剑鞘，右手中的锋芒虽呼吸一起一落，看起来极为神妙。他见烈阳两手空空，淡笑道：“师兄有几句话，让老夫转告给你。”
“嗯？”烈阳眯了眯眼，“桃仙前辈？”
夏棘轻一点头，也不用魂域传音，直接开口道：“师兄说，烈将军的诗句总是受困眼前，须跳出局外，方得高远。”
烈阳、风老不约而同的怔了怔。
沉思数息，器魂空间里的风老淡笑一声，眼里闪过几道寒光。烈阳则是欠身行礼，坦诚的道：“多谢桃仙前辈点播，晚辈感激不尽。”
双方话已说完，对决即将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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