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口气……”
柳赋语都不知道自己为何要解释，搞得自己好像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这让柳赋语感到几分没来由的憋屈。
自己才是被忽悠的那个好不好，自己不过是揍了他一顿，而且为了他都还和师傅顶嘴……
司徒香看了柳赋语一眼，淡淡的说道：“你应该庆幸你们只是对手，而不是生死敌人。”
柳赋语微微一愣，皱眉道：“这话怎么说，难道你觉得我不是他的对手吗，他只是一个小成境……”
司徒香嘴角微微翘起了两分：“你应该只是大成天人境吧，超凡境应该比你厉害吧？”
柳赋语下意识的回答道：“超凡当然比我厉害，完全不是一个水准层次的。”
司徒香冷冷的眼光看着柳赋语：“我的仇人是超凡实力，他死在了秦阳的手里。”
柳赋语的眼睛陡然睁大，眼光震惊无比。
超凡！
秦阳只是一个小成境实力的修行者，他竟然击杀了超凡强者！
柳赋语下意识的问道：“他怎么做到的？”
司徒香收回了目光，口气冷冷的说道：“打败一个人可能不容易，但是要杀死一个人，却有很多种办法，他可能无法打败你，但是如果想要杀你，就算你有十条命也不够他杀的。”
稍微停顿了那么一秒钟，司徒香盯着柳赋语的眼睛问道：“你杀过人吗？”
柳赋语一窒，下意识的摇摇头。
司徒香没在追问，收回了目光。
空气忽然出现了一瞬间的寂静。
柳赋语原本听说司徒香实力不如自己，心中还有那么一丝优越感，可是如今心中却忽然没来由的生气几分没底。
“难道你和秦阳……都杀过人吗？”
司徒香抬起头，露出一个略微有些冷冽的微笑：“我为了提升实力报仇，曾经在日本加入杀手组织两年，至于他，之前想要杀的人，现在都死了……”
柳赋语眼光震惊的看着司徒香，她忽然明白为什么司徒香用这样的口气和态度看待自己了。
想必在她的眼里，自己只是凭借级别实力上的优势欺负秦阳呢，在她认为，如果不加以限制生死行为的话，秦阳要干掉自己轻而易举，所以她觉得自己揍了秦阳一顿简直就是胜之不武，或者说秦阳让自己的……
柳赋语一时间沉默了下来。
她知道秦阳很优秀，也认为自己对秦阳已经了解得够深了，可是听到司徒香的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