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迹。
陆苒喃喃道：“都结束了吗？”
“结束了。”李墨轩有些心疼的把陆苒抱在怀里，昨天的一切都过去了。
早晨的阳光照在玉都，昨天还是人满为患的街道，今天已经到处都是尸首和血迹。
这些尸首有的是感染者的，有的是普通人的，活下来的只有很少一部分人，现在唐如海正在为那些活下来的人治疗。
玉都，这个仙丝国的王城，此刻已经变成了人间炼狱。
“我们好像并没有胜利，死了那么多人，怎么算得上是赢了呢？”陆苒说，看着那么多无辜的人死去，还有那些破碎的家庭，她不知道昨天晚上玉都到底死了多少人，但是至少有一个无辜的人死了，他们就算不上胜利。
有的时候真的就像南浔说的那样，人类真的很脆弱，一点小小的意外就可以让人死于非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