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把小马带走以后，林楠便开始往回赶。回到队上时，已经到了半夜。这时于杨也已经带着人从学校回来，两个人打了个照面，于杨便细问起他疫苗站的情况。
林楠一五一十的给他说完，于杨听得眉心紧锁。
“你那边查的怎么样，有眉目吗？”林楠讲述完问道。
“正准备问你，那个小松和田皛是什么关系？”于杨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问道。
“小松？”林楠一听到这个名字即刻不高兴了，脸上浓浓的不悦溢于言表，“普通的同学关系，这些年一直在追田皛，之前可没少给我使绊子。”
于杨听了他的话，困扰着自己的问题一下就解释通了。
“怎么了，这事和他有关系？”求而不得，所以就想要田皛的命？
于杨点点头，“查到的几条线索都指向他，一开始我想不明白他的作案动机，刚刚听了你的意思，也算勉强能解释通了。现在唯一还没有查到的是他从哪里拿到的腐鼠。”说完想到林楠还不知道之前检测的结果，并继续解释道，“那只老鼠是经过特殊药物处理的，在进入田皛的屋子前就已经有了病毒。”他一个老师，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药物处理的？”林楠若有所思的想了一会，随后不敢肯定的说道，“我如果是孙苒给他的，你会觉得离谱吗？”两个完全不相干的人，他能怀疑到孙苒身上，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信。
孙苒？
疫苗站的事既然已经确定是她做的了，腐鼠的来源是她又有什么不可能？她刚好还是医务人员，对这些事情应该在熟悉不过。
“先查小松，看看能不能问出什么。”于杨说完便交代人去学校把小松带过来，安排完又转身回到指挥室，“如果事情真的是孙苒做下的，她这辈子都要在里面度过了。”
林楠自然也想到这些，两个人说到底还有之前的回忆在，他也是不忍心。但是现在她触犯了条例，她就应该受到该有的惩罚。大家都是成年人了，理应为自己的行为负责。林楠即使不忍，也不想试图去改变什么。
“田皛现在怎么样了，药品有说什么时候到吗？”林楠有意避开了这个话题。
“王医生现在隔离整个医疗室，里面具体什么情况我也不清楚，调过来的药品要明天才到。”于杨如实道。
虽说被隔离，林楠不看一下终究还是不安。现在已是半夜，队上也没有别的事，提审小松由于杨看着，他也没什么不放心，便和于杨道了别，径直去了医疗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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