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个？”
柳白迟疑了，有些难以启齿。
“继续打！”
林远也不怕他不老实交代，再次下令。
“好，我说，我说就是！”
柳白已经承受不住了，急忙大吼：“三年前，我生意失败，欠下巨额高利贷。冲动之下，就将许芸给卖了，她自然恨不得杀了我。”
“继父也是父，你不觉得自己太畜生了？”
看来，是柳白将许芸卖给了魏宇，才有了后面的事情。
“反正都不是亲生的，有什么关系？我养了她们母女很多年，不该她们付出点报酬呀，饭是白吃的呀！”
柳白毫不在意：“而且，我让她跟随的人有钱有势，是她自己不识相。要不然，她现在早就是阔太太了，哪用挖空心思到处勾引男人，恶心。”
“继续打，然后交给巡捕！”
对于这样的人，林远没有任何同情心，丢下一句话立刻大步而去。
对于他的哀嚎，呼唤，求饶，聪耳不闻。
只有他凄惨的哀嚎，才让人畅快。
“姐夫，里面的人是......？”
见林远回来了，柳姗姗急忙询问。
“没事，一个不听话的人！”
林远立刻上车：“走吧，我送你回去。”
“嗯！”
柳姗姗点了点头，她也没多问。
不久后，林远将她送到住处。
坏境很差，是天海市即将拆迁的贫民窟。
林远看着柳姗姗的背影，还是有些不忍心：“其实，我不是你姐夫。”
闻言，柳姗姗立刻停住了脚步。
半饷后，很失落，很遗憾的道：“其实，我已经猜到了。”
一开始，柳姗姗的确相信了。
但是，她一个人在车上的时候，不断回忆，思索，还是发现了破绽。
林远第一次在车展，第二次在会所的眼神，都是憎恨，仇视。如果是真的，之前不会吓唬她。
“好，那我也不瞒你了。”
林远倒是很意外，不过也无所谓：“废弃工厂的人，是你爸，他以后都不会找你麻烦了。这会，他应该被打了一个半死，进了巡捕局。”
“什么？”
柳姗姗顿时一惊，难怪她当时觉得身形很熟悉。
天太暗，她并没有注意看，所以没有认出来。
“像这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