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染得暗红。再看门口处有一人满身是血,手中两根刀型钢条,当这人注意到阿徐时,阿徐才看出他是钟黎。
“这……这……”
“他们想用你徒儿的命换我手中的东西,被我一个不留全砍了。”他举起手中一根钢条又道:“你锻的刀确实不错,刃没开让我砍了二十几个,竟一点弯折都没有。”
阿徐被钟黎一番话更是惊到,伫立了良久才缓缓问道:“那他人呢?”
“受了惊吓昏过去了,此时在屋里躺着。”
阿徐走到钟黎面前,从他手中夺来两根刀坯,擦去凝冻的血液后反复查看,确如钟黎所说,未有一点折损。
他走入屋中燃旺炭火,将新雪放入水桶置于池边加热。雪化后他取来五畜之尿,五牲之脂,同雪水一同倒入一旁水槽。他又取出黏土、炉灰和墨,于清水混合至粘稠,再将泥浆用竹片一点一点抹在刀坯上,只露出刀刃部分。
敷上墨色泥浆的刀坯再次入火,不一会儿便至橘红颜色。阿徐执钳取刀,猛然插入水槽中,便听一短促“呲”声,一片白雾腾起,刀身从火红瞬间变得冰冷。泥壳在水中裂得七七八八,似灰烬般从刀身褪下,刀刃似有蛮力相驱迅速压向刀背,迫使刀背蜷曲。刀坯入水不过三五秒,出时已从笔直变作向刀背弯曲的优美弧线。原本覆了泥浆的部分变成一片一片深邃清冷的银灰色,未覆土的顺滑而明亮。阿徐检查一番之后,又将另一片刀坯以同样方法淬火,不想这次出来的刀却依然笔直,而身上也残留着一片一片暗红色花纹。
“怎会如此?”钟黎见此不免惊叹。
“方才杀生之时此二物便已活了。”阿徐回了一句不明所以的话,便取拭干刀坯,随后取来油纸将其分别包裹。
“这是?”
阿徐将两根刀坯推给钟黎,“开刃、打磨以及裱糊刀鞘的事镇上的年轻人做得更好。将军,就此别过吧。”
想到院中还横着一地凌一门的尸体,钟黎领会了阿徐之意。“看来龙渊我是待不下了。”他接过刀又补充道:“可二位如此下去空也不易。罢了,若遇了难处便支会我。”
钟黎紧紧衣袖便拉开房门,山风呼啸吹入门中,鹅毛雪花又漫天卷起。
“戾气太重,这刀还是少用的好。”
“天下不就是打出来的?不用便只等折辱。”钟黎看着卷入飞雪的山峦和枝丫,将这句话收在心里。“就此别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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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惚之中袁纤看到一柄通体火红的刀,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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