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应聘吗？」
「我……来看看。」莉莉丝道。
埃琳娜仔细打量魅魔女王，问道：「好像没见过你，你是外乡魔吗？」
初来乍到的魅魔要麽一脸好奇东张西望，要麽做贼心虚鬼鬼祟祟，而不是眼前这个一样，眼神中满是探究与审视，还有那丝属於上位者的气场。
埃琳娜意识到她身份不简单，接下来莉莉丝的话也佐证了她的猜测。
「我听说自由城对魅魔很好，所以来看看。」
她扫过走廊上那些房门半掩的房间，门里隐约传来舒爽的呻吟声一一都是男人的，并没有想像中的淫靡。
「会有客人强迫你们吗？」
「谁敢，卫兵就在门外头巡逻，还有莉莉丝随叫随到。」
碧萝丝也说过那个和她同名的塔灵。
「那安南有没有强迫你？」
埃琳娜狐疑打量魅魔女王：「你是来按摩的还是来打听绯闻的？」
魅魔女王还有一堆问题要问，指定道：「我要求你给我按。」
埃琳娜迟疑，但还是同意给这个奇怪魅魔按摩。
带着她走近一间空房间，埃琳娜指着帘子後面：那里有浴衣，换上後趴在这里。
埃琳娜先按起魅魔女王裸露在外的肩颈，摸上去如同一块上号的丝巾，忍不住称赞：「女士，你的皮肤真好。」
魅魔大都经常「体力活」，加上多少有点特殊癖好，全身上下很难找到一块不粗糙、没有伤疤的地方。她打探道：「你的身份一定不低吧？」
「再高又能怎样，还不是强者的附庸。」
莉莉丝想到恶魔大军和安南，眼中掠过一抹阴霾。
「你来自深渊？」
埃琳娜恍然，怪不得她的言行举止这麽怪。
「没办法，深渊弱肉强食，所有弱者都是强者的禁脔。」
「这里不也一样。」
「区别大了！」
埃琳娜却像急了般辩解：「我在自由城，走在街上不用担心被谁掳进小巷，不用担心按在满是尿骚呕吐物的地上，不用担心被抢走财物，男人们做的最过分举止也只是冲你吹口哨。」
「你能想像我甚至可以和几个小姐妹在休息的时候去街上买商品吗！」
莉莉丝不能想像。
在她看来，这是人类才有的特权。
但莉莉丝的确没在埃琳娜身上感受到任何混乱气息，这是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