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我？”程诺的目光很亮很亮。
几乎带着一种恳切的眼神。
沈清灵咬唇，“可能认识吧。”回答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程诺扬眉，“什么时候认识的？怎么认识的？”
“你是查户口的吗？这么详细，我怎么记得我什么时候认识你的？可能很多年前认识，这么多年都过去了，都忘了。”
沈清灵实在是不忍心撒谎。
反正这么说也没错。
程诺见沈清灵一副是不肯说的模样，最终还是叹了一口气。
“很多年前我就开始喜欢一个女孩儿。”
程诺的目光开始悠远起来，神思也渐渐飘忽。
沈清灵眸子也跟着被带向远方。
“我们从小在一起，她一直爱跟在我的后面，所以我叫她跟屁精。”
沈清灵嘴角僵硬了一下，有种不太好的感觉。
这个跟屁精不会说的就是她吧？所以程诺说那个从小喜欢的女孩儿就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