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
对上楚曼儿话语，尚牧潇眉头皱紧，迟疑了两秒过后，“行了，你跟我进来吧。”
随后两人进入办公室。
楚曼儿本想好好同尚牧潇开口，劝说他回心转意之时，却看到一旁许薇薇的笑脸照片，很是鲜明。
看着跟前照片，楚曼儿怒火顿时涌现。
“为什么，为什么你还保存着这个女人的照片？”楚曼儿昂起脑袋，看向照片，快步上前，一把拽紧，直接狠狠摔在地上。
伴随着身后相框破裂的声响，尚牧潇顿时怔住，猛然扭头看向身后。
尚牧潇见状，赶忙上前将照片从玻璃碎片中取出，“混蛋，谁允许你这样做的。”
对上尚牧潇此举，楚曼儿眼底泪水顿时打转，“为什么，我哪里比不上许薇薇那个女人了？”顿了顿，“牧潇，她不过就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女人罢了，而我，我是著名画家，家世显赫，不如在哪一方面，我对你而言，都是比许薇薇更好的选择。”
确实，如果单单论这些情况，楚曼儿确实比许薇薇要来的更好，但对于尚牧潇来说，却并不是。
嘴唇抿紧，尚牧潇并未开口回应，两眼定定瞧着照片里的笑脸，眼底尽是心疼。
曾几何时，你是这样一个笑容满面的女人，可是现在，自己却已经很久没有看到你脸上的笑脸了。
薇薇，你到底在哪呢？
嘴角露出一抹笑容，楚曼儿却只觉得讽刺，“牧潇，都过去这么久了，你怎么就放不下呢？那我，我对于你来说，到底算什么？”
话语落下，尚牧潇小心翼翼将照片放进自己怀里。
抬眸，尚牧潇看向楚曼儿，话语冰冷，“楚曼儿，你知道吗？现在的我，不过只是薇薇的一个打工仔罢了，这尚氏，早就已经是薇薇的资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