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书禹唇角噙起一抹笑，眉梢一挑:“我就是他。”
这副模样，看上去妖冶极了。
他眸中有一丝不宜让人察觉的暗红，青芒心中一道光闪过。
“不对，你不可能是他，你是他的心魔！”
兽兽忍不住地点头，它还没等提示，青芒就猜到了，果然冰雪聪明！
都说心魔是人的梦魇所生，与人共生，厉害了甚至夺人心魄，可极少有听说心魔能单独幻化成人形的。
可他与晋书禹仿佛就是同一个人，不是他的心魔又会是什么？
“晋书禹”笑了起来，周身气息涌动，双目中的暗红色更甚，“果然，我的澜儿冰雪聪明！”
他不再掩饰，连看往青芒的目光都是毫不掩盖的炽热。
澜儿！他对于自己的身份一清二楚了！
青芒一下子警觉了起来。
还有，她记起新婚夜，似乎听到一室旖旎中，有人在她耳边轻轻唤着“澜儿”。
难道那时候他就已经能凝成了人形，还跟她……
最后在她残存意识里快变成透明的手指，似乎成了一切的佐证。
“你到底……想做什么？”青芒觉得背上有些发冷，其实她是想问，他到底对她做过什么……
她现在有些分不清，哪些是晋书禹真心做过的，哪些是心魔支配他做过的。
怪不得他时而痞痞地拿她开玩笑，时而正经刻板地像个书呆子。
“澜儿，我从没想过对你做什么，只想你好好地陪在我身边而已。”“晋书禹”目光沉而坚定。
“你凝成人形是为了做什么？”都说心魔十有八九是害人的。
“因为……”他唇上突然多了一抹坏笑，看得青芒心里毛毛地。
“……不够，太不够了……我想要的更多。”“晋书禹”往前靠了一步，“若不是为了你，我便不会急于催动灵力幻化成人，只是那夜第一次成人，又消耗太大，才只得修炼了这么久才能出来见你。”
消耗太大……青芒脸红了。
“我劝你以后离我远点，也离我相公远点，否则我有一百种法子治你！”青芒毫不留情。
“唔，这个我恐怕做不到……再说，你相公本就是我。”“晋书禹”眯眼看着青芒，眼带笑意，这副模样又与之前那个整蛊她的晋书禹重合。
这个无赖！青芒退后一步，“我会告诫十七哥注意，你休想得逞！”
“晋书禹”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