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渐渐泛起鱼肚白，这是十几年来，这是月秀第一亲眼见到太阳升起，还是大冬天的！
寒风刺骨，她不知道在这院子中站了多久。
就算当时工作再刻苦，她都不曾如此，做梦都没有想到，居然自己因为一个小屁孩而这么勤奋。
“站直，作为少爷的贴身丫鬟，这都不会？”
月秀还在思索着别的事情，丫环见她心不在焉，竹条就到了她的小腿上，惨叫声再次贯串云霄。
一早上下来，她的声音都嘶哑了，也不知道别人有没有睡好。
最后丫环将所有的规矩厉声的重复了一遍，用一句让月秀痛不欲生的话结了尾，“明日寅时我在这儿等你。”
月秀在脑海中思索了一遍，最后少有的历史知识告诉她，那是三点到五点。
一想到明日继续，还是这么早，月秀嘴角刚刚学会的标准笑意，也挂不住了。
原以为倒夜壶才是最惨的，现在看来并不是，而更惨的还在后面等着。
“你来晚了。”
一大早上，月秀迷迷糊糊，等她想起自己的身份不同往日的时候，已经过了用早膳的时间，她询问别人找到季轩房间的时候，他也已经穿戴整齐，坐在桌子前，表情严肃的看着她。
似乎就一直在等她，也的确如此。
见到季轩，月秀眼皮就跳了起来，她预感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而她还只能察言观色，装模作样。
“对不起少爷，奴婢不知道你的房间，所以耽搁了。”月秀委屈的低下了头，解释道。
季轩冷哼了一声，压低声音讽刺道，“那你起的真够早的，端水这种事情还要我来教你？真的跟猪一样笨。”
“是，少爷。”
长路漫漫，而她还要一直看着这张晦气的脸，一个多月，想想眼皮就跳的更加厉害了。
月秀将水打好，端了过来，在冬日里，热气扑腾的很是明显。
“你是要烫死我吗？”季轩瞥了一眼水，冷冷的说道。
“怎么会？少爷，这水温刚刚好。”月秀硬挤出一个笑容说道。
“烫。”季轩吐出一个字，眼睛再不曾从兵书上移开。
小鬼，你手都没有碰一下，你知道什么？月秀笑的左脸抽了抽，但也只能乖乖的去调温度。
“冷。”季轩瞄了一眼水，说。
月秀来回走了十次不止，在这大冬天的，她已经是大汗淋漓，季轩还是没有满意水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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