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望，脑子里忽然想到了圣女白如雪，刚要开口，却被张启航打断了，“下棋，我现在不想提你爷爷的事儿。”
“这老东西可把我张家给坑苦了，老子心头这口气还没消。”
说完，张启航又瞪了陈平安一眼，算是警告。
“好，下棋下棋。”
陈平安讪讪一笑。
“灵儿体内的玄冰之苦解决了，可她在吞服了龙元之后，龙元与玄冰结合后，实力境界却没有半点变动，你给她的莫不是假龙元吧？”张启航落子后，眼睛死死盯着陈平安。
“老爷子，我说了，只要她要，只要我有，连命都可以给她，我还在乎一颗龙元吗？”
陈平安苦笑摇头，这个问题他要搞不明白啊。
“那你呢？你的实力有什么变化吗？”张启航不死心。
怪事！
龙元也好，玄冰也罢，都是蕴含了庞大能量的宝贝疙瘩，无论哪一样对古武高手而言，都是致命诱惑。
可偏偏，张灵儿两者都拥有了，实力却没有进步。
这不是说明张灵儿没天赋了吗？
自己的孙女，张启航还不了解吗？
“我？我感觉还好啊，丹田灵力充沛，人也很精神……”陈平安说出口之后，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老爷子，你说，你说那股能量不会被我吸走了吧？”
“艹！”
张启航生气了。
“老东西，你特么可真能算计啊。”
“就舍不得让老子孙女占点便宜是不是？”
很显然，张启航跟陈平安的怀疑是一样一样的。
两人合体之后，没有互补到张灵儿身上，全都补到陈平安身上去了。
这不是拿自己的孙女当工具人吗？
“要不，我，我再给灵儿一颗龙元？”
陈平安连忙从兜里摸出最后一颗龙元，递给了张启航。
“……”
张启航愣住了。
他认识龙元，他也能感受到龙元其中蕴含的庞大能量，可他依旧诧异，陈平安真这么舍得？
龙元，令无数古武高手抢破脑袋的宝贝疙瘩，就这么送出去了？
“你舍得？”
张启航盯着陈平安。
“那有什么舍不得的？”
陈平安摇摇头，“灵儿不是我的人吗？给她用，给我用，都是一样的，肉都烂在自己锅里来着，我怎么舍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