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但是有一点很重要，就算你们不录用我，你们公司估计也撑不了多久吧。”
不说起这句话还好，一说起，人事主管脸都绿了。
“毕竟我在刚进来的时候，就闻到了一股很浓重的灰尘的味道，估计保洁员打扫的也不是很仔细，还有每一个员工都很是懈怠，在懈怠的情况下”
在某个下午顾元打了一个电话给她，很爽快地建议道：“奶奶说不如这样吧，我们给你一笔钱，你去做点小买卖或者小生意之类的，你喜欢做什么就做什么，到时候有什么困难了就跟我说。”
江念慈瞪了一眼旁边的佟宇杰，就知道他肯定会跟顾元通风报信，不过也实在是需要钱，她也就很爽快地答应了。“行。”
顾元心满意足地挂了电话，旁边的顾奶奶也是会心一笑。他们本意是这样的，她可以开个花店，或者咖啡馆，书店之类的浪漫主义的东西，女孩子嘛，不都是爱搞这些小调调，之前她的咖啡店卖了，这回应该是开咖啡店没错了。
可是他们做梦都没有想到，江念慈居然动作迅速地搞了个二手流动小吃摊车，无牌照无组织无纪律的三无流水线经营，城管来了拉着车子迅速开溜，一旦到了人多的地方就迅速开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