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置可否。
兰冰看了看她，说道：“据说是因为他们嚼了夜南山的舌根，所以你动手打了她们，是这样吗？”
公羊瑶嗯了一声。
“夜南山与我北峰，素有怨隙，你应该也知道。”兰冰说道，“学员们说他几句，也在情理之中，你作为师姐，切莫因为此事损害威信。”
公羊瑶沉默了两秒，说道：“我现在...听不得别人说他坏话。”
在公羊瑶等人回到天枢学院后，夜南山身死的消息自然也是不胫而走，虽然夜南山被标榜成英雄，但和夜南山有间隙的北峰，不少学员，对于夜南山的死，不但不悲，反而有些幸灾乐祸。
“这个狂妄无耻之徒，死了才好。”
“恶人终有恶报。”
“我就知道，他这样的人，也只能窝里横，你看，第一次出任务，就死外面了。”
这些话，没被公羊瑶听到便罢，但是，只要被公羊瑶听到半句，公羊瑶当即就会半点不客气，大巴掌直接抽在嚼舌根的学妹们的脸上。
这几日，公羊瑶已经打了不少学妹了，而且放出话来，谁再敢嚼夜南山舌根，咒他死的，她见一个抽一个。
“你是不是喜欢上他了？”兰冰突然问道。
公羊瑶一怔，微微低下了一些头，没有正面回答兰冰，说道：“我...配不上他。”
兰冰一怔，看了公羊瑶一眼，公羊瑶是她的徒弟，她这个徒弟，性子有多高傲，她比谁都清楚，没想到她竟会说出配不上他这种话来。
也不知道公羊瑶是想到什么，多半是想到当日夜南山和自己在那出山洞时的光景，想起两人的对话，公羊瑶嘴角不自觉的勾起了一丝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