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南爵咬着牙将俊脸别开，他双手紧握成拳，要挤出几个字都很难，莫北焱握住他的双肩，他回过头，“没什么……不小心打了个架，不如你先出去？”
打架？
怎么更像是砸了书房……
童染皱起眉头，将枪放在一旁，她并未出去，而是走了过去，“莫南爵？你怎么不说话？”
她能听见他浓重的喘息声……
已经气成这样了？！
她一步步的靠近，甚至能听见发抖的声音，莫北焱进退两难，他转过身去，“染爷，你还是先……”
咚！
他才松手，莫南爵身体骤然一晃，他想要站稳，可是双腿犹如踩在棉花上无力，男人闷哼一声，擦着墙壁倒了下去去！
“莫南爵！”童染大惊，忙冲过去扶他，“你怎么了？！”
莫南爵单手没撑住，倒在地上时喉间腥甜犯冲，他颀长的身子蜷起来，抬手挡在脸前，“出去……”
“你……”
童染手碰到他的身体，才发现他剧烈发抖，她惊得杏目圆睁，“你这是……怎么了？毒发了吗？”
这一点也不像毒发了……
“出去……”莫南爵咬紧牙关，嗓音嘶哑令人心惊，“我不想说第三遍……出去！”
“你到底怎么了？！”童染跪在地上，俯身抱住了他，“你哪里痛？还是怎么……”
她已经语无伦次。
就算是毒发的时候她也没见他疼成这样……
莫南爵被她抱在怀里，男人眉头紧锁，濒临神经负荷的极限，“走……”
童染紧紧抱着他，伸手擦着他脸上的汗，“你别说话，别说话……”
“把她带出去！”
莫南爵猛然抬起手，用尽力气在她肩头一推，“走啊！”
童染被他推的身体朝后歪，她撑住地板，“我不会走的……你要我去哪里？”
他这样她还能走到哪里去……
莫南爵抬手覆在脸上，情绪不稳更加剧疼痛，他蓦地仰起头，张嘴狠狠咬住了自己的手背，“啊——”
鲜红的齿印立即浮现……
童染张了张嘴，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你……”
她从来没见过他这样……一次都没有。
童染跌撞着起身就要上前，莫北焱一把拽住她的胳膊，将她拉起来，“染爷……”
“他怎么了？”童染抬起头，双手一把抓住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