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成,难以杀死,必须得斩断头颅才行。」南都看着他,「你还能斩断谒阙的玉骨吗?」
「有些困难。」裴液顿了顿,「那个「尧天武』呢?你怎麽没带在身边?」
「他暂时来不了。」南都道,「那,【成君剑】给你用?」
「可以,把握大些。」
「如果一次不行,多斩两次也可以,我也可以缠住他。」南都道,她解开领扣,「一会儿我分你些真气不用细细地商讨行动细节,在几次的对抗里,两人对彼此都有充分的认知。他们两相争斗时反应绝快、局势清晰、动作精狠,两相配合时也一定密不透风。
南都比尺笙要强。裴液在刚刚的地面缠斗之後,才确定了这个结论。
南都剑术自是天山前列,但她的强不体现在剑术上。如果别人为了踏向胜利能做出十种努力,她就能做出一百种,不择手段,洒石灰只是其一,戳眼、踢裆她肯定也用得炉火纯青。一个不常偷袭的人,是刺不出那样从容安静的小匕和长针的。
在具备尺笙那样兽类的敏锐直觉的同时,她还具备人类的冷静与狡猾。而这种能力甚至也不只体现在搏杀上。
她总是能够注意到周围的一切,动的或者不动的,具体的或抽象的,她都很清楚它们在怎样发展,并且在最合适的时机插手,导向对自己有利的结果。
一路将他从八骏七玉环护之後带到这里,在仙人、天山、烛世教之间游走,已经足可证明。裴液和她的争斗也总是难以占到便宜,并不是胜不过她,而是总在最难受的地方被限制。这种感觉裴液以前经常带给别人,如今倒是自己第一次有这如鲠在喉之感。
然後他微微一怔,南都剥去了上身左半边的衣服。
土和血把皮肤涂得赭棕斑驳,左乳很漂亮,但下缘被割开了,是两道几乎叠加的创口,又从後心贯穿出来。
南都团起内衬擦了擦伤口周围,像是抹桌子。然後她弯腰,从衣摆里扯下一条长长的白布。用力时脊背肌束鼓起,形体玉润纤薄,骨线锋利得像刀刻。裴液意识到她确实生得好看,和他最初认识那两天的感受相同,但那时她不是这样对待这具身体的。
「你可以背过身去。」裴液道。
「看就看,不看就转头。」南都头也没擡。
裴液沉默一下,转过头去。
南都斜着将长带绕过脖颈,以此束缚住前後两个创口,衣摆自然也是脏的,但她毫不在意,随意缠了几圈,血不再轻易流出。她拾起地上的衣裳穿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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