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语嫣听见声响赶来的时候，看见的是脸上已经狠狠划了一道的顾清风。
“清风！”
她扑到了他的身前，用帕子捂住了他的伤口，可是那些淋漓的鲜血，却不过片刻间就将那鹅黄色的帕子染成了鲜红。
“凝月，你疯了！”
王语嫣转头看着站在一旁的顾凝月，她手上的尖刀甚至还在往下滴着血。
顾凝月对于她的质问无动于衷，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阴冷笑意，“语嫣，如今他毁了容貌，你还喜欢他么？”
王语嫣的眼神像在看一个疯子，她无法想象顾凝月经历了什么，方才变成了今日这样。
她没办法回答顾凝月的问题，甚至不想再跟顾凝月说哪怕一个字。
顾凝月也不在意，扔下了一瓶止血散便转身离开了。
从始至终，顾清风都没有说一句话。
王语嫣拿过来止血散，心疼的给顾清风开始上药。
顾凝月下手很重，再顾清风原本俊逸的面容上留下了一个深深的伤口。
等到王语嫣上过了药，方才望着她问：“你现在还喜欢我么？”
王语嫣点了点头，“一定很疼吧？”
顾清风嘴角露出一个笑容，“不疼。”
王语嫣知道他是有心安慰自己，便对他说道：“我去给你拿些吃的。”
顾清风却拦住了她道：“我现在还不饿，留下来陪我说说话吧！”
王语嫣看了一眼门外，平时她有心过来找顾清风，顾凝月都会在一旁看着，很多话她都没办法说出口，今日却是个难得的机会了。
“好。”
王语嫣坐在了顾清风的身旁，看着他说道：“清风，你是有什么话想同我说么？”
顾清风淡淡应了一声，却是沉默许久，也没有开口。
“怎么了？”王语嫣十分纳闷，还是第一次见顾清风这般沉默。
顾清风想了半晌，对她说道：“你杀了我吧！死在你手里，我死而无憾。”
他的语气很平静，平静到王语嫣有些不敢相信这是从顾清风口中说出来的话。
“不，你不能死。”王语嫣慌了手脚，她看着顾清风道：“你若死了，我该怎么办？”
顾清风看着她露出了一抹苦笑，“没了我，你会过的好一些。”
王语嫣知道他的性子，此刻说出来这样的话，定然是已经先自己绝了生下去的希望，只是她怎么可能亲手杀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