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了张口，不知如何解释。
此刻，碧落圣姑也是明白了其中的缘故。
无言看了一眼张三行，叹了一口气，有些苦涩，低声道：“想不到，我的头一次会是在这里，会是这样没了？不过小弟，你不用担心，我不会要你承担任何责任。我们之间并无其他关系。我是你大姐，你是我小弟。我们是结拜姐弟，你记住了吗？”
“圣姑，我....”
张三行带着一脸愧色，低着头，不知说什么好。
毕竟这事总的来说，碧落圣姑损失的太大了。反观自己，不仅没有丝毫损失，反而掠夺了她的元阴之气，霸占看她坚守三十年的贞洁。
“小弟，你不用有愧疚心理。这事儿搁在谁身上也没办法。既然已经发生了，我们改变不了，那就选择将它遗忘。你的心，不再我身上。而我，同样如此。”
碧落圣姑也是为这事感到窝火，但她也明白，这事完全不是两人可以掌控的。
“佛家有言，皮肉乃是一具皮囊而已。精神纯净，才是正道。”
碧落圣姑无悲无喜：“小弟，肉体发生了意外，这是我们控制不了的。但我们的精神却不能有丝毫意外发生。你有你的追求，我有我的追求。我请你从此以后彻底抹去这件事的记忆，不要再提起了。这样，对你，对我都有好处。”
听到碧落圣姑这样说，张三行反而更是愧疚不安，回道：“大姐....”
还没等张三行说下去，碧落圣姑却是笑了起来，道：“呵呵，你不要再说什么了。我身为一个吃亏了的女人都不计较，你计较个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