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徐也眸光看向前方，忽然神情一怔，眼神一凝。
那些灵魂虽然缥缈不定，模糊不清，但他却还是从中辨认出来几个面容。
比如他第一个击败的虚魔【夜魇】、当初与安岚一同击杀的虚魔【魔愿】、还有曾经击杀的数名虚魔的灵魂，都在瓶中闪烁不定。
“我最开始和你讲，九黎壶仅能吸取虚兽的灵魂，那自然是在骗你的。”壶老放声大笑，“不管是虚兽还是虚魔，只要死亡在九黎壶附近，都能够直接将他们的灵魂纳入其中。”
“当时为了防止你怀疑，我特意在你搜集碎片以后，才和你说恢复了这个功能，但在此之前，我却也存下了几个虚魔的灵魂，足以释放出三发致死攻击。”
他摇晃瓶子，瓶口对准徐也：“现在的你，回光返照已经使用过，对付座金雕时，又将留存的赐物全部消耗殆尽。”
“就算是【时梭】的【命悬一线】，也只能替你挡住一次攻击，还会直接消耗你手中的珏宝。”
“剩余的两次攻击，你拿什么来挡？靠用物竞天择来重置【回光返照】？”
“就算是那样，你也绝不可能挡住我最后的一次攻击！”
他脸上的笑容越发癫狂，瓶子光芒凝聚：“也就是说，今日，你死定了！”
徐也脸色微变，立刻感觉自己被一股惊人能量锁定，心中一沉。
在壶老长剑的贴身压制之下，他毫无退路，一旦想要架刀后退，就必定会身负重伤。
此刻的他，完全被壶老缠住，定在原地，几乎毫无退路。
下一刻，瓶子毫无征兆的喷吐出一道黑光，直接覆灭徐也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