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会挂着一张司马脸。
而唯一能让他有所转变的，除了他自己潜心研究多年的虚空理论之外，也只有凉冰，才能够真正让他敞开心扉。
“当年我和你一起在超神学院的日子，难道你都忘了吗？”
卡尔有些伤心地问道，缥缈的声音仿佛肾虚了一样。
莫甘娜听完这话，当即怒骂着怼了回去：“你妹的卡尔，老娘当年不懂事，认识了你这么个屌丝，结果现在倒好，你把自己搞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又忽然来找我说，什么你在华夏发现了真正的虚空世界中才存在的虚空生物，你认为我会信？”
“凉...凉冰，你不要误会，我把自己弄成这样，也只是为了更好的...”
发现凉冰好像误解了自己，卡尔急忙摆了摆手，正准备好好解释一番，但却又是被抢过话去。
“诶诶诶，好了好了，你不要再说了，我知道，你把自己搞成这副样子，是为了更好的戒欲吧？直接切断了啪啪啪的方式，和特么太监有什么区别？真是恶心！”
莫甘娜一脸嫌弃地摇了摇头，稍稍沉默了一会。
见卡尔那迟迟没再有动静，莫甘娜偷偷地用余光，朝身后瞥了一眼，心中犹豫了一阵，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emmmm……那好吧，我暂且就答应你，不过在此之前，我希望你也能帮我办一件事。”
“是什么事?你放心，我一定帮你。”
卡尔抬起头，原本忧郁的目光，渐渐明朗了一些。
“帮我，杀掉凯莎那个碧池!”
莫甘娜面色狰狞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