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一凛，他听懂了天地古圣的话，与天地古圣在此处相见是一次缘分，但自己若是把握不住这场缘分，那么所谓机缘便是梦幻泡影一般，自己也只是进来一趟，隔着十几万年的岁月，与天地古圣碰一次面，也仅此而已，不会得到什么实质性好处。
但杨凡既然进来，百分百是想要得到这份机缘的。
天地古圣出声“何为道?”
这个问题很尖锐，道是什么？每一个人都有每一个人的理解，千种人可能就有千种想法，如何阐述？
就算阐述了，又能与天地古圣心中所想的道一样吗？
杨凡思索，他说道“心之所向，，便是道”！
他这句话也很有意思，并没有说自己“理解的道”，而是说“心中所想的，那便是道”。
他这句话包含的内容很多，心中所想，并不是说他自己，还包括很多人。
天地古圣继续问道“何为我？”
何为我看似好回答，但其实比何为道更难回答。
我，从字面上来讲就是自己的意思。
用天地大道来解释何为我，往往都是以“自我为中心”，塑造心中的我，我是根，是本，是源。
但这里，杨凡忽然有了另外一种想法。
曾经的他，特别是在武将境界的时候，刚刚塑造“道我”。
那个时候杨凡塑造的道我便是以我为中心。
但随着修为提升，随着经历的世界越来越多，他的感觉也越来越深刻了。
如，曾经杨凡一度喜欢一个人去冒险，吃过很多亏，但后来杨凡开始与被人一起，开始将很多高手聚集在自己身边，如狼祖，龟祖，毒祖等等。
无论是虚天星球上的天魔动乱，还是九州大地的万族入侵。
杨凡都明白一个道理，一个人的力量是有限的，需要团结更多的人，只有经历过，才能有这种感悟。
所以面对着天地古圣这个问题，杨凡如此回答道“我为人人，人人为我”！
听到杨凡这话，天地古圣沉默了很久。
他长叹一声，道“闻原始道尊当年于永生之门前感悟天地大道，顿悟了原始大愿，第一句便是我为诸天苍生，诸天苍生皆为我，未曾想到，你小小年纪，感悟出来了这种道理，虽然还很浅显，但却是成道的基础，后面的问题，我已经不需要再问”
此时此刻，杨凡本该极其兴奋的，因为他通过了天地古圣的测试。
但是，他的心情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