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
“十天之内嘛，时间给的倒是蛮充足。”
“还有什么想说的吗？没有的话，咱们就此别过。有线索了，和韵茶坊再联系。”
“这是他的照片，将他模样记住后，记得烧毁。”
往高凌宇手里悄悄塞了张黑白照片，蝴蝶收起报纸，优雅起了身，准备离去。
“先等等。”
“是要询问奖金吗？放心，只要能找出那名内鬼，陈站长给你们的好处，绝对不会少。足够你再去歌舞厅找舞女潇洒好多回。”
舞女舞女，你丫的怎么就知道舞女！
我高凌宇看上去像是那么肤浅的人吗！
“奖金我相信陈站长不会少给。不过我要问的不是这件事。”
“那你想什么知道？”
蝴蝶回头，妩媚的桃花眼直勾勾盯着高凌宇，不掺和半点情感。
“我想要他的一件贴身物品。”
“贴身物品？”
蝴蝶皱眉，搞不懂这个年轻人，葫芦里卖的究竟是什么药。
“对，贴身物品。应该有吧。”
“有倒是有，不过你要这种东西做什么？你又不是狗，可以靠闻他的气味，将他的藏身之地给寻找出来。”
“这个你别管，总之你给我就是了。”
“行，傍晚你来一趟和韵茶坊，到时我会将你要的东西给准备好。”
和韵茶坊是“蝴蝶”开的一家茶馆，在沪城虽然算不上多么有名气，但却能勉强经营。
当然，这家茶坊的真正用途只是为了让她和三名内线，有个不被引人注目的接触地点，生意或好或坏，也并不是多么重要。
…………
傍晚。
和韵茶坊。
高凌宇花两法币，点了壶茶，又点了几份小吃，吃饱喝足后，又将剩余食物给打包，便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回到家中，将其中一个纸包裹给打开。
里面放着的并非衣物，而是条黑色的领带。
“领带……”
高凌宇将其拿起，放到人口前，嗅了嗅，并没有闻到什么特别的味道。
可见那个背叛军统的内鬼，倒是还蛮爱干净的。
“不过人闻不到，并不代表狗也嗅不到。”
高凌宇嘴角微微扬起。
随即，便自己的灵魂一分为二，再将自己的另一半灵魂，附身在了隔壁邻居家的那条狼狗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