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张子宇微微皱眉，“能有多低？”
“刚补充就会流失，吸收率不足20%。”苏子程拿起桌上的水杯给自己倒了杯水，“你现在听着他的声音挺精神的，但是用不了半个小时就又会恢复到以前那样了。”
“那现在怎么办？他这个样子还能附身吗？”张子宇琢磨了一下，喃喃自语道：“不过……就算能附身，这样也怕是意义不大了吧。”
他想着之前阿离就是因为灵体太过微弱，所以就算附身在他身上，也无法变换模样，而木凡如果也这样的话，那么附身的意义便全然没有了。
“嗯，是啊，这个样子是肯定不行的。”苏子程点了点头，伸出手指轻轻地敲着桌子皱着眉头思考着。
张子宇和木凡没有再说话，而是安静地陪在了他的身边，时间一点一点过，苏子程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抬起了头，“嗯，只能先这样了。”
张子宇看着他的样子，知道他已经有了主意，于是开口问道，“你打算怎么办？”
苏子程看了眼张子宇，说道：“我会给他注灵，用我的灵力补充他的，然后等他的灵体稳定了，就让他附在你身上，然后加上小笨那边的延缓，短期撑几天没什么大问题。”
“这样对你会不会有什么严重影响？”张子宇听着他的办法，想到了拂雪，隐隐有些担忧。
“严重影响倒是没有，就是我得好好休息休息，灵力注给了他，如果他在附在我身上的话，那我可真是吃不消了。”苏子程解释道，看着张子宇还是一脸担忧的模样，微微一笑，“放心，不会出什么大事。”
“真的吗？”张子宇还是有些半信半疑。
“嗯，真的。”苏子程看着张子宇回答道，又冲着空气说道：“凡哥你最多只有一周的时间，每天大约三四个小时吧，因为你本身的灵体马上就要消失了，现在是小笨在想办法减缓流失，但是最终还是会全部都没有的，等到那个时候你就完全消失了。”
苏子程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毕竟咱们才认识没两天，你的灵融合不了我的，而我的也融合不了你的，所以只能是补充也就是‘借给你’用的，而不是‘送’，所以，等你自身的灵到什么都不剩下的时候，我也就没办法了。”
空气有些安静，张子宇没有再开口说话，木凡沉默了许久，开口道：“我明白，这样我就已经非常知足了，这些本来就是奢求，你们这样用尽全力的帮我，我真的无以为报，只能下辈子再报答你们了。”
“说什么下
…。。